[原创小说]樱色满月与银白梦影 碎碎念&pt.1

碎碎念:想找个地方存放一下自己的文青病和性幻想,于是有了这部作品。

肥宅转生异世界美少女,大概会是一个以JRPG收集队友的方式收集炮友的故事,流体性取向,性癖在我。

应该会是一部并不好用的官能小说,但也达不到文学作品的程度,写的看的都权当图一乐。

每一节约8000字,更新频率取决于我的心情和催更烈度。

我只加一个性转标签,剩下的请大伙自由发挥。

——————————————————————————————————————————

身体好像漂浮在某处。

四肢不听使唤。

头很重,也很痛,好像随时都会裂开。

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

记不清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的眼皮仿佛触电一般,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出于本能,我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树冠上茂盛的树叶。

些许阳光从树叶间的空隙中漏出,不足以刺眼,却足够炫目。

下意识地抬起右手遮挡,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只娇小细嫩的手。

如果手有性别的话,那我想这只手应该是女性吧。

就是这样一只满载女性特征的手。

认真思考一下就可以知道,这是我的手。

嗯?(察觉)

嗯??(疑惑)

嗯???(池沼)

苏醒带来的疲乏感和眩晕感当即消失,我一个猛子坐了起来,然后意识到我在这之前平躺在地上。

身上各处的感官也逐渐恢复,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低下头想要观察自己的身体,最先感受到的却是头发顺着肩头滑落到面前。

银白色的发丝垂在我的肩膀上,在零散的阳光之中粼粼发光。

我的身上挂着一件勉强能称为裙子的破布,能看见的皮肤都白皙细嫩得不得了。

双脚也肉眼可见地变小了不少,目测只有34码。

我的身体产生的剧变,光是看见的部分就已经不能用手术来解释了。

我记得我最后看见的是戴口罩的护士。

再往前一点是一辆救护车。

啊,对了。

有两个熊孩子把爆竹扔进井盖,结果井盖飞起来,刚好砸到街对面的我头上。

被那个重量的金属块从那个高度落下砸到头,我真该庆幸我死在那里。

尽管转生不是我的强烈愿望,但现实似乎是这样的。

为了进一步*增强*事实,我决定发出一些声音。

“啊——啊——测试——测试——”

是清澈的女声,好似冻鳗里文弱系女生会发出的声音。

仔细一想,近视的毛病好像也没了。

如果我的推论正确,那么除了近视,我应该还失去了另外一样东西。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将手伸向自己的裙底,两腿中间。

我触到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一块……不,两瓣。

中间有条缝。

已经不需要更进一步*增强*事实了。

“为什么啊——!”

仰天长啸。

又吼了几嗓子,整理好心情,我确认了迄今为止的事实。

我,处男,被井盖砸死之后,重生到一个女性身上。

身旁有个清澈的池塘,如果不是美少女,我就跳进去淹死算了。

我站起来,用别扭的身高和别扭的肌肉力量勉强走到池塘边,然后蹲下,把脸对准水面。

倒影之中是一张漂亮而精致的脸蛋。

这张脸,毫不夸张地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素颜。

站在审视的角度上看,无疑是十分美好的。

然而这张脸现在的持有者是我自己,也就意味着我今后将顶着这张脸站在被审视的立场上。

这就有点……难以评价。

我当然能用这张脸建立社交优势,不过为此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显而易见。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这是哪?

我看了一眼周围。

这个池塘刚好是一条林间小径的尽头,除此之外就是林子。

没准我努努力能从这片林子里汲取出一点绿色法术力。

“你等着,等我有十个树林……阿——↑啾——↓!”

我对着水面里的美少女放狠话放到一半,一阵冷风吹来,打了个喷嚏。

“那边有人!”

身后,林间小径的方向,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我站起来,转过身,看见一个小红帽。

她穿着朴素的长裙,戴着红色兜帽斗篷,臂弯里还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满了像是草药的植物残片。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说的语言不是我曾经熟知的任何一种,但不知为何,我能听懂。

面前这个金发少女的两句话打开了我心里的某个开关。

我意识到自己能“无痛”地使用她说的语言思考问题,一如自己的母语。

见我不说话,“小红帽”又开口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我确实遇到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就是你。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只得呆愣在原地。

“不会是被……!”

“小红帽”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丢下手里的篮子冲了过来。

然后她的手不由分说地伸进了我的裙底。

“啊……啊……那里……不行……!”

快感是不可能有的,她触碰我的感觉就像……

就像我还是小男孩的时候,第一次拨开包皮时感到的疼痛。

比那再强烈十倍吧。

摸了几下,眼前的少女好像确认到了什么,长出一口气。

“还好没有被哥布林……”

“等下,等下等下等下。”我推开眼前的少女,伸出双手和她保持距离,“你说的哥布林,是耳朵尖尖,身高矮矮,皮肤绿绿,性欲强强的生物?”

“哎……哎?”

金发少女头一歪,竟然认真地思考起来。

“我想想,耳朵……尖的。身高……比你还矮。皮肤……确实是绿的,不过也有红的和黄的。”

她刻意避开了我的最后一个描述。

至此,我确认了另一个事实。

这里是……大概是异世界。

“你叫什么名字?”眼前的少女问我。

糟了,被对方先抛出这个问题了。

这里我无论给自己起什么名字都有90%以上的概率显得非常突兀。

这比在人前只穿一条破布裙子还要羞耻。

于是我选择把问题抛回去。

“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是不是先自报家门比较好。”

“哎?这样吗?”金发红帽少女先是一惊,然后答道,“我叫艾米莉亚,艾米莉亚·费舍尔。”

还好,不是“哈哈羊”这种无厘头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洛瑟塔。”

我从前世的记忆宝库里掏出了一个和她的文化差不多画风的名字出来。

“呃……姓什么?”

艾米莉亚歪着头,似乎很在意姓氏这件事。

若是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那姓名中间有个冯(von)大概意味着这人是个贵族。

那我还是别给自己贴金了。

到时候被真贵族问起家系什么的,还要撒更多谎才能圆上。

“洛瑟塔·舒尔茨。”我说,“大概吧。”

“噗,大概是什么啦。”

艾米莉亚笑了出来。

我没做声,我不太清楚她接下来会采取何种行动。

“那个,刚刚有些失礼了。”艾米莉亚捡起地上的篮子,“我住的村子就在这附近,没地方去的话……可以跟我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跟在少女身后,树林间的土径刺得我脚心生疼。

我头顶只到艾米莉亚的胸口,她一踮脚就能把两只浑圆的奶子扣在我脑袋顶上。

如果艾米莉亚的身高是极限一米八,那我就只有将将一米五。

“艾米莉亚,我能问问你多高吗?”

走在半路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吗?”艾米莉亚没有停下脚步,“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吧。”

艾米莉亚口中的计量单位在我脑海里被自动转换成公制。

脑子确实是个好东西啊。

“那我岂不是一米五都没有!”

我说出来的计量单位被自动转换成了她的语言中的单位。

有脑子真是太棒了!

“哎?女孩子一般都这么高哦。像我这样的是特例啦。”

艾米莉亚说着,伸手在我头顶比量了几下。

我不好说什么,便沉默下来,继续跟着艾米莉亚走。

跟到林间小路的另一个尽头,一座冒着袅袅炊烟的小村庄逐渐出现在眼前。

村庄不大,只有六间房,沿着小河建成。

小河边有个水车动力的锯木厂,锯木厂前边是个铁匠铺。

铁匠铺对面挂着一个商店的牌子,商店旁边的房子挂着一个酒馆的牌子。

这布局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村口还有一只鸡形生物。

根据太阳的位置和炊烟来判断,这会应该是午饭的时间。

没有人在村口游荡。

艾米莉亚把我领进靠南侧的一间二层房屋里面。

“欢……欢迎回来。”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顶着一对灰色猫耳的,和我差不多高的女孩子。

她的脖子上有个很明显的金属项圈,看起来不像单纯的装饰。

“玛露,午饭呢?”

艾米莉亚很自然地使唤起那个猫耳娘。

“已经准备好了,但是……”

名叫玛露的猫耳娘怯生生地回答。

“啊,现在去再做一份。”

艾米莉亚把玛露赶进厨房。

两人的关系已经在这几句话之中显露无疑。

这间房子里并没有多少财富的象征,所以猫耳娘基本不可能是佣人。

结合她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恐怕是奴隶。

“爸爸去山里砍树,要晚上才能回来。”艾米莉亚面带微笑,“饿了吧?我们先吃午饭吧。”

我的肚子适时地咕咕叫起来,令我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话虽如此,艾米莉亚提供给我的午饭只有干硬的面包和土豆汤。

别说荤腥,就连植物油都看不见半点。

我用面包蘸着盐水,好歹是连同盐水土豆一起吃光了。

艾米莉亚兴致缺缺,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今天家里来客人,这些就算赏你的。”

艾米莉亚说着,把她吃剩的东西倒进地上的一个木碗里。

猫耳娘玛露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那个碗,趴在地上,如同宠物狗一般啃食里面的残羹剩菜。

说实话,这样的场面对我来说还是太过于冲击。

我只能忍着不去看趴在地上的玛露。

“洛瑟塔,你先待在我的房间吧。”艾米莉亚转过来面对我,笑得十分温柔,“我去一趟镇上,得赶在爸爸回来之前给你弄身衣服才行。”

“啊……好。”

跟着艾米莉亚上楼,进入她的房间,她把我安置在了她的床上。

虽然艾米莉亚的房间和楼下一样朴素,但她的床意外地柔软。

中世纪风格的村庄里体验到现代床上用品的触感,这十分割裂。

我第一眼看上去,以为她的床只是木板上铺了点棉花再盖块布。

但是屁股不会撒谎,尤其是没穿内裤的屁股。

这底下绝对是某种动物绒毛。

我还在震惊于床带给我的触感时,艾米莉亚已经和我道别并离开了。

静下来之后,我还是感到不安。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文化,陌生的社会。

虽然不知是谁在我脑子里装了个翻译机,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会不会像玛露一样被套上那个项圈,当做奴隶卖掉?

仔细一想,很有可能。

没准,艾米莉亚要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高价卖给贵族老爷当玩具。

连奴隶都出来了,哪还有什么girl help girl。

越想越不安,还是四处看看吧。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

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不如说,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我,根本无法做出像样的想象。

我想象中那种粉嫩的房间不太可能出现。

经济上,用粉色的漆料给房间涂色是否可行是一码事。

文化上,在这个世界,粉色是否是女性符号的一种又是一码事。

艾米莉亚临走的时候没说不让我乱动。

那我可以在道德允许的范围内调查一下这个房间。

用这样的歪理说服着自己,我打开了艾米莉亚的衣柜。

她的衣柜倒是很符合我对女生的幻想。

里面有几件礼服裙子,还有一些短款的便装,角落里还挂着两套和她今天身上穿的一样的衣服。

这个衣柜给我的最大的违和感,是不太符合我对这个家庭经济情况的认知。

该说是财不露白吗。

关上艾米莉亚的衣柜,我注意到这个家里有一个人缺位。

艾米莉亚只提到了她的父亲,家里的另一个女人是猫耳娘玛露,那她的母亲去哪了?

这个必须存在或存在过的关键人物就好像被刻意避开了一样。

如果去世了的话,应该在某处留有回忆之物才是。

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

阻止我继续胡思乱想的,是身体发出的警报。

准确地说,是下半身。

我中午喝下去的那一大碗土豆汤,到达了它的终点。

我忘记问艾米莉亚厕所在哪了。

不过玛露还在,问问她吧。

我下了楼,看见玛露已经吃完食物,站在房间的一角,低着头。

“不好意思,玛露小姐,厕所在哪?”

我尽量礼貌地询问玛露。

玛露看向我,眨了眨眼睛,踏着小碎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抬起头,张大嘴巴。

这什么意思?

“不是,我是说,厕所在哪?”

我以为玛露没听懂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玛露用膝盖向前行进,把脸凑向我的下半身。

我吓得连忙后退,可我越是退,玛露就越是追上来。

直到我的后背撞在墙上。

“等一下!暂停!”我用手推开玛露的头,“我要尿尿,不是性处理!”

被玛露这么一吓,我全身都变得紧张起来,原本不是特别紧迫的尿意陡然上升至泄漏边缘。

玛露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更用力地用脸顶着我的手。

“啊……啊!你别太过分!”

我的双手和玛露的脸互相对顶了大约40秒。

一股热流从我尿尿的地方流出,从股间的缝隙中流向大腿,随后顺着大腿直达脚踝,落在地上。

“漏了……漏了啦!都你害的啦!”

我原本还打算自己一个人在厕所里研究一下女性的排泄,这下全顺着大腿下去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玛露裙下落到地板上。

玛露身上的裙子没比我好多少,看来她里面的状态和我一样。

那一滴百分之百和我漏出来的不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在捉弄我。

她看着我漏尿的样子,好像兴奋起来了。

总之,无论玛露刚刚想做什么,她都没能成功。

灰色的猫耳耷拉着,玛露站起身,从另一个房间拿来清扫工具,擦去我留在地上的领地标记。

然后又取来一条毛巾,悉心地把我的大腿内侧擦干净。

刚刚那个样子的玛露,擦拭的时候意外地安分,没有触碰我股间的软肉。

擦完之后,玛露又回到她那个小角落,继续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没来得及上楼,艾米莉亚便提着一大包衣服回来了。

“嗅嗅……什么味啊。”艾米莉亚的鼻子似乎十分灵敏,“玛露是不是尿了?”

“对……对不起。”

玛露看了看她的大小姐,点了点头。

“说多少次了,尿尿要去厕所。”

艾米莉亚显得有些无奈,就好像玛露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不会上猫砂的小猫。

我没出声,我没敢出声,我怕我承认了之后,玛露会遭到更严厉的对待。

“算了,我们上楼试衣服吧,洛瑟塔。”

艾米莉亚并没有被这个小插曲影响心情,她依旧带着开朗的笑容,带我上了楼。

进了艾米莉亚的房间,她锁上了门,接着不由分说地把我身上的破布裙子扒了下来。

“喂……好歹提醒我一下。”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听天由命。

艾米莉亚从装衣服的布袋里,首先掏出了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和一只同为白色的胸罩。

一上来难度就拉满了喂!

要想穿上这个,就必须与心中的某些东西诀别。

艾米莉亚将两件内衣摆在梳妆台上,笑着对我说:

“你先穿这个,别的我再给你挑一下哦。”

我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捻起内裤的一角,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女生的内裤,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真的。

上手摸当然也是第一次。

“噗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

艾米莉亚看了一眼我的脸,笑了出来。

“呃,大概是汤姆猫的表情。”

全裸的我只得试图用尴尬的异世界冷笑话缓和尴尬的心情。

“快点穿上啦。”

艾米莉亚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那个布袋里拿出了两个白色的长布条。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打气,我用手掌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就当是,诀别吧。

然后我穿上了那条棉质的白色内裤。

触感很好,很贴身,一直凉飕飕的小肉缝被包裹起来,意外地获得了一些安全感。

在艾米莉亚进一步诘难我之前,我拿起了梳妆台上的胸罩。

主体也是棉质的,没有钢圈,也不可能有。

连接处用一种好似尼的布料组成。

然而用水车动力锯木的文明,真的有合成尼的化工设备吗?

“这个用什么做的?”

我不禁好奇。

“你手里那个?”艾米莉亚抬头看了我一眼,“他们说是棉绒和炼金织物。”

炼金织物啊。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这也是某种化纤?

我摇了摇头,把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海,把胸罩套在身上。

背后承担挂锁机构的那两片不明织物在接触到一起时融为一体,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两本书一页夹一页。

那部分横着拉无论怎么都拉不开,但只要纵向用力,两块织物便会分离。

“这个,也是炼金织物吗?”

“是哦。炼金织物很棒吧?”

艾米莉亚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把手里的两个白色布条递过来。

我定睛一看,什么,那不是布条,那是长筒袜,遇腿变大变高……

女式内衣都穿上身了,我也没什么好抗拒的了,索性抓过袜子,凭着几个冻鳗穿袜子的镜头带来的知识,套在腿上。

不得不说,长筒袜贴身的触感和裹覆膝盖的感觉非常舒适。

见我穿好袜子,艾米莉亚又递过来两个白色镶黑,两端带着蕾丝花边的布圈。

“这个是绑头发的吗?”

我接过那一对圈,触感告诉我里面是皮筋。

“那是袜带。”艾米莉亚一脸无奈地看着我,“绑在袜口上防止袜子掉下去用的。”

我想起来,我在一些插画上见过这东西,只是以前下意识地称它作腿环。

并且,我意识到,腿环和吊袜带是不同的两种东西。

虽然它们广义上都能称作袜带,但终归功能的实现方式不同。

这东西就比长筒袜好穿多了,把脚伸进去,拉到大腿绑住袜口就算完事。

“然后是这个,裙子!”

艾米莉亚递过来一条黑色的百褶裙。

“白丝配黑裙子吗?倒也不赖。”

我接过裙子,捏着下巴评论道。

“别看了,快穿上快穿上!”

艾米莉亚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拿她没办法,只得穿上裙子。

不过,裙子没有裆,提到哪里停下呢?

提到胸口肯定是不行的,那样内裤就完全露出了。

经过我来回的比量,这条裙子的裙摆应该刚好到我的膝上,盖过袜带的位置。

这样,裙腰刚好在我的肚脐下面。

“我说,你是不是第一次穿裙子啊?”

艾米莉亚一边递过来一条皮腰带,一边玩味地看着我。

“技术上讲,确实。”

打腰带我还是会的,女式的腰带看上去要细不少。

“洛瑟塔还真是,有点怪的女孩子呢。”

艾米莉亚微笑着,把一件白衬衫披在我的肩上。

系上扣子,我蓦然发现这竟是一件西装衬衫。

“然后打上这个,嗯……”

艾米莉亚从袋子里取出一条浅蓝色的细领结,替我打在领口。

接着,她把房间里的落地镜搬到我面前。

“这个季节这么穿就可以了。”艾米莉亚看着我,微笑道,“我给你准备了冷天穿的外套和围巾,不介意的话就拿着吧。”

“说是拿着,我也没地方放……”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意外地觉得十分好看。

不如说,我还是第一次认真审视镜子里的自己。

在池塘中没能看清的眼睛,是犹如红宝石一样的晶莹红色。

前世的我,看见这样的女孩,只有绕着走的份。

现在,镜中的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内心竟觉些许五味杂陈。

“你的表情很复杂哦。”艾米莉亚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过嘛,鞋子也给你准备好了,你就暂时先穿这些吧。”

“你是打算把我打扮起来卖给有钱人吗?”

内心过于不安,我选择直球发问。

“啊?要怎么卖?”

艾米莉亚头一歪,似乎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

“那个,玛露是……是奴隶吧?”

“是啊,那又怎么了?”

艾米莉亚没能理解我在说什么。

“你待会就要给我戴上那个项圈……”

“不是不是不是,你在说什么胡话。”艾米莉亚带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敲了一下我的头顶,“高等人类不能成为奴隶。”

“哎?”

“哎你个头啊!”

“我真的不明白啊。”

我有点委屈,遂用求助地眼神看向身旁的艾米莉亚。

“没人跟你说过这个吗?”艾米莉亚表现得十分惊讶,“就算没有人教,你的父母也应该告诉你……”

我要把转生的事情告诉她吗?

不太靠谱,还是先用失忆这个理由混过去吧。

“对不起。”我对艾米莉亚说,“我只记得在池塘边醒过来之后的事情……”

“那个林子,从以前开始就挺邪门的。”艾米莉亚刻意避开了奴隶的话题,“要不是为了采星火伞盖,我才不会去那里呢。”

“邪门?”

“白天有哥布林,晚上有怨灵,新月的日子土地里冒僵尸,满月的日子山洞里出狼人。”艾米莉亚盘点了一下那个森林里的危险,“在那里面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这样啊……”

“你在那里面醒过来,没怀上哥布林的种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艾米莉亚摩挲了几下我的头顶。

“所以你见到我就要摸我下面吗?”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鼓起脸颊。

“当然了!”艾米莉亚非常有底气,“高等人类美少女可是哥布林最喜欢的育母!”

我无言以对,奴隶的话题就这样被她顺过去了。

“今天是满月啊。”

艾米莉亚突然背对着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有什么含义吗?”

“嗯……也没什么特别的啦。”艾米莉亚挠了挠脸颊,“每个月的这一天,爸爸都会禁止我晚上外出。”

“理由呢?”

我不免好奇。

“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啊。”艾米莉亚转过身来,微笑着面对我,“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聊到这,楼下传来开门声,和玛露的声音。

“爸爸回来了。”艾米莉亚说道,“来,穿上鞋,去见见我爸爸吧。”

踩上艾米莉亚给我的中跟小皮鞋,我们一起下了楼。

客厅里坐着一个精壮的中年男人,脸上满是黝黑的大胡子,几乎看上去就知道是重体力劳动者。

“艾米莉亚,她是谁?”

男人见我们下来,用阴沉的语气对艾米莉亚发问。

“啊,爸爸……这是我在森林里遇见的朋友,她……”

开朗的艾米莉亚突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得,好像很害怕她父亲。

男人端起杯子,啜饮着里面的液体的同时,眼神放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

“让她该回哪就回哪去,你还有应该做的事吧?”

大胡子男人没把我放在眼里,给了玛露一个眼神。

玛露心领神会地走进厨房,里面传来油锅的滋啦滋啦声,看来是去做饭了。

“那个,爸爸。”艾米莉亚走到她父亲身边,惴惴不安地说,“洛瑟塔她……失忆了,我们能不能收留她?”

大胡子又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

“那就让她和你睡一张床吧,顺便让她照顾邓凯。”

“那个!我叫洛瑟塔·舒尔茨。”我鼓起勇气,深鞠躬并大声说道,“受您照顾,万分感激……”

“威尔。”大胡子打断了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邓凯要吃的草料就在房后的院子里,记得每三天喂它五只苹果。”

邓凯是动物。听上去应该是大型食草动物。

“我带洛瑟塔去见见邓凯!”

艾米莉亚抓着我的手,像是逃跑一样从前门离开了房屋。

被拉着绕到后院,我看见一个畜棚,棚里是一只……兽。

用我贫乏的知识去形容它,那应该被称作长有两个驼峰的犀牛。

“那家伙就是邓凯。”艾米莉亚指着那个兽说道,“书上说它的学名叫驼牛。”

“养它干嘛?”

我走近那头驼牛,伸手拍了拍它的颈侧。

“你不害怕吗!?”艾米莉亚似乎十分惊讶,“啊,我们养它用来载货。你看,爸爸管理伐木小屋,分段的原木就靠它带到锯木厂来。”

“这看上去也没什么攻击性……”

“不,那个,怎么说呢。”艾米莉亚有些尴尬,“我没想到邓凯居然不怕。”

“它为什么要怕我?”

“驼牛生性胆小,人类想要接近它们,手上得拿点散发香气的水果,比如苹果。”

艾米莉亚解释道。

我看着邓凯,它没有舔我,也没有蹭上来,只是默默地接受我的触碰。

“洛瑟塔真是奇怪的女孩子啊。”艾米莉亚走了过来,看着我抚摸驼牛,“居然还有动物亲和力。”

“啊,是吗。”

我拿起一旁的草叉,叉了一坨干草塞进邓凯的食槽。

“明天得给你准备一身干活用的衣服呢。”艾米莉亚看着我说,“今天有点晚了,晚上还得……”

“晚上怎么了?”

她对今晚将会发生的事情又一次欲言又止,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不可能不好奇。

“都说了到晚上你就知道啦。”

艾米莉亚再一次回避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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